“季秋之月,日在房,昏虚中,旦柳中。”季秋之月,天高气爽,连续的晴好,空气中浮尘飘飘,连衣服上都沾染上了尘土的味道。
每逢这个季节,嗅觉灵敏似猫,又逢周末,清晨初起,院后的桂花香、空气中的尘土味,轻飘飘地都往鼻孔里钻。六点多,怀里抱着小人儿,小人儿咿咿呀呀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,两只小手使劲地扳着我的肩膀,意思是去外边。晨曦微露,门外的月季、银杏、桃树、蔷薇……还带着露珠玩耍的时候,小人儿都会用小手摸摸树叶、碰碰花朵。久未下雨,这些叶子、花瓣上也尘土斑斑,露水未干之时,未洗净的脸,尤其难看。这个时候,我指指树叶,又摸摸小人儿的脸,对他说:“你看,你的脸跟他们的脸一样,跟个大花猫似的,下次要洗过了再出来玩哦。”他听着我的话,我望着他的脸,我笑,他也跟着笑。
正秋风,半夜长,习惯性地凌晨醒来,摸摸小人儿有没有踢被。月光皎洁的夜,听着窗外风吹枯叶的声响,有种雨打芭蕉之感。蔡二还在宿迁工作之时,最怕地就是半夜醒来,左边睡着儿子,右边睡着他,左边小呼噜声,右边大呼噜声,一唱一和,难以入眠,真的是长夜漫漫,辗转反侧!自从他外出工作,半夜醒来,小呼噜声依旧,打呼噜未闻,寂静的夜,闭着眼,依旧是辗转难测,祝愿远方的人能有个好眠。
(管网部 马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