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一段时间,又是一个辞旧迎新的日子,在鞭炮声和日出里,人们又重获寄望。只是年过一年,年味淡了,好多事物沦为记忆里的怀念。家里的灯依旧昏暗的很,从记事起就从未变过,父亲总是不用瓦数大的灯,而我时常念叨着灯太暗,该换了,然而也从未换过,想是习惯了。记得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灯下剪窗花,剪好的窗花都夹在一本书里,把书充得鼓鼓的。我时常与母亲贴窗花,用一根长长的鸡毛把浆糊涂到窗纸上,再把剪好的窗花贴上去,新年就在窗花贴好后扑面而来。好些年,再也没贴过窗花,那些好看的窗花都沉寂在箱底,不再有人想起。
另一个不能忘却的就是米酒,我想“米酒”这个叫法并不合适,但没有更好的的,姑且这么称呼。这也是记忆里不可或缺的,那份味道想来已是满嘴酸甜,不能自已。米酒是“发”出来的,大致如此:在一个大的瓷盆里,放上米,兑上水,盖上盖子,然后将盆放最易过火的地方,捂上厚厚的衣物或是棉被,开始发酵。过不多天就好了,开盖则浓郁的酸味伴着香气冲入鼻孔,美不可言。而今,这些也都随着记忆一点一点老去,不知道,还有没有人会怀念。
(采购部 何叔生)